[1] 他们很重视情感在玄学中的重要性,但是,就其对整个玄学的研究而言,他们还没有完全摆脱理性与情感或理智与浪漫的对立。
神决不仅仅指天地阴阳不测[24]之神,而且指心之神明,是神妙不测之神。这种学说,一方面为自我修养、自我实现提供了理论根据,另一方面也为自由选择留下了余地。
实践真正是一个意志、意向的问题,意志、意向必然表现在实践上。[30]《语录下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3。但他又说,儒家的心灵哲学是超绝的心灵学[16],这一点并不完全正确。[30]所谓汝心,都是那能视听言动的,这个便是性,便是天理,有这个性,才能生,这个性之生理,便谓之仁。为此,儒家提出了许多修养方法或心地功夫,这些方法或功夫,成为儒家心灵哲学的重要内容,这是西方哲学很少或没有的。
体验必须有所感受,有所感发,有所兴起,即在具体事物或情境中体会到某种意味、意思或意义。如果没有作用即功能,所谓本体,就变成孤悬之物,不可捉摸,不可把握。再如王廷相,直接以物各得其所为仁[55],其他则更不必妄说。
不过,孔子所强调的还是以孝悌为根本的亲情之爱,这也是后来儒家所重视的,但对后两者内涵的进一步发挥,则是孔子后的儒家所努力从事的。朱熹在其所著《仁说》中这样说:天地以生物为心者也,而人物之生,又各得夫天地之心以为心者也。至于说爱之理,理也是从仁的形而上的超越意义上说,也是从生的自然目的意义上说。孟子哲学中有仁,人心也、仁也者,人也这样的命题,刘宗周特别称道,并赋予它全新的内涵。
理学中有人心与道心的对立,刘宗周则以为人心就是人之心,与孟子所讲的作为仁的人心没有什么区别,不可谓之为伪心、欲心。人、物之生,就是此理、此目的的实现。
孔子的解释,对父母的三年之丧表现的是对得于父母的三年之爱的最起码的补偿,如果连这一点也做不到,就是不仁,也就失去了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本。[14] 孔子认为做到了这两点,就离仁不是很远了。落实到情感上说,仁发用而表现为恻隐、恻怛、不忍、慈爱等道德情感。[37]《二程遗书》卷2上,《二程集》。
像前面所讲过的,为仁之本的亲情之爱,是自然而然地安顿于人心的道德情感,因此,孟子有仁,人心也、是人之安宅、是天之尊爵种种说法,但都不外乎此情感的进一步扩充。从父兄的孝悌之爱,到推己及人的泛爱众,乃至在四时行、百物生中体会到的对天地自然的爱,这些含义,在孔子那里已经得到了初步的阐发。二、由泛爱众之仁所反映出的社会伦理 关于仁,孔子有一个宽泛的定义,即爱人。况且,儒家的道德伦理最终还是要打破这种差别的,爱由亲始并不是说爱至于亲即终止了,而恰恰是要由爱亲而推出来、扩充出来,达成普泛的人伦之爱。
这一点特别遭到墨子及后来的一些人的批判。[50]《语录一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1。
尧舜还做不到这一点呢。由生所贯通的同情,在孩提之童即有的爱亲、敬兄的情感上表现得最为突出,这是仁之发端,孟子称之为良知、良能。
三、由万物一体之仁所反映出的自然伦理 自然伦理,是儒家伦理的根本所在,它突出反映了儒家伦理的超越的、形而上的哲学精神与宗教精神。自然与人,如四肢之于人,是血脉相通、痛痒相关的,四肢麻木时,人本身的生机已经逐渐消失了。关于至善与无善无恶的问题,在阳明后学中引起很大的争论,晚明的刘宗周就坚决反对无善无恶的说法。不过,此仁爱的出发点与孔子、孟子已经有所不同,《西铭》开篇即称乾称父,坤称母,予兹藐焉,乃浑然中处。[23]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。朱熹立论主于允当,以爱之理训仁,足见其良工苦心。
所以说:仁者固博爱,然便以博爱为仁,则不可。[36] 此生,就是天人之间若合符节的目的,道德上的善即源于此,所以仁是百善之首。
心譬如谷种,生生之理便是仁也。如罗钦顺以仁与心有体用、主客之别,以觉为仁则更是其坚决反对的。
特别强调爱之理,则有一定的原因。[22] 但是,通过上面的论述,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孔子这方面的思想线路。
而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的恕道,更是基于这种同情的最基本原则。以上所述诸人关于仁的思想,都是把仁与作为德性主体的心直接联系起来,虽然此心有作为道德本心、浑然之心或就是个体的人之心的差别。爱由亲始、孝悌是为仁之本,的确反映了儒家所说的仁爱是有差等的爱。理学集大成者朱熹在前人的基础上,对仁作了总结性的说明。
正是立足于此,人与天地万物本非二体,并不需要仁者假借凑泊以合之。[10] 孔子曾向学生谈论自己的志向:老者安之,朋友信之,少者怀之。
这是程朱之形上学的重要特征,即以心体用说为核心的性情合一、体用合一的特点。[19] 当孔子在大河滔滔之上感叹逝者如斯时,他不仅仅在惊叹大自然的变化流行之如斯伟大,同时,也在时不我与而任重道远的氛围中感受天生德于予的庄严使命。
而当人丧失与天地万物、与他人的同情时,人的本真的存在也就同时消失了。顺乎亲有道,反诸身不诚,不顺乎亲矣。
没有这种差别,就不可能反映出源于自然的情感的真来。具体地说,天地间的生意、生气就是此理、此目的的生动体现,比如一团和气、春意盎然等。程颐从理的层面强调仁的形而上的超越意义,与作为情的爱相区别。儒家以自然伦理为基础的道德伦理观,对解决现代社会的道德伦理问题具有不容忽视的现实意义,是儒家奉献给人类的宝贵精神财富。
在某种意义上,可以说是道德意义上的人开始向生物学意义上的人的还原,虽然还远没有达到。综上所述,仁是表现儒家自然伦理观的核心范畴,立论虽各有不同,但由家族到社会乃至自然的普遍伦理关怀,是其主要内容。
后来的儒家,正是沿着孔子的这一思路走下来的。[38]《二程遗书》卷11,《二程集》。
人情未动时,此体已具。体与性合而言之,都源于太虚。
网友点评
已有0条点评 我要点评